听见了吗?要是没有听够,我今天晚上可以跟你再说一晚上。”
她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
她是被他抱在沙发的,他可以感觉她极度的绝望和悲愤。一时间,他五脏俱焚,他觉得他对不起她,他做了对不起她的天大的事。
“你送我到大门口,好吗?我要回家。”她没有一点力气。
“我把你送回去。”
“不,不用,你还要在这里,招呼客人……你还记得吗?我曾经把这个酒店交给你。”
“我没有忘,时刻都记着。”
“从我们走进来的那一刻,这里就象是那么大那么大的鱼缸,我们谁都跳不出去了。你……信吗?”
他的心强烈地被纠痛了一下,这句话似乎已不是第一次在听了。他说:“我信。”
“信了就好,走吧。”
他揽了她的身子,扶着向外走。细想却呼吸急促,浑身发抖起来,已经被盛怒就要夺去意志的人,她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她让他送她到大门口,可那里站着的,是谁?怀了自己骨肉的,身上流了自己血脉的,是谁?她是谁?
天!
“亲爱的,停下吧,小广的车就在外面。”“嗯。”他觉得四肢麻木,已完全变成了一个木偶。
“一定要看好。”
“嗯。”
“跟那个迎宾说让她看好这些鱼。”
“嗯。”他的脸灰了,因为她突然之间向他笑了起来。
“亲我一下,我要走了。”
他刹那间便看懂了她脸上所写的所有隐密。
先前的猜疑得到证实,她是明明白白,准准确确要以非常高的姿态在向他来递交她的战书了。那奇意的表情似千万把钢刀脱鞘而出,向他和他眼角模糊了的红影刺去。他一时几乎站立不稳。
“亲我一下,我要走了。”她的声音又大了一层,那个红影正在把身子斜靠在了巨大的鱼缸上。
鱼在静静穿梭游动。
他终于俯下身子,奴仆一样去接受命令。
“记住我的话。我们谁也离不开谁。”她冷漠而略带讥讽的眼神终于再次捧出了那张写满看不懂字迹的白纸,在空中呼喇喇向他飞舞而来。
他木然奉命送她上车离开,拔腿就冲进店内。第一眼就往鱼缸边睃,可那里已空无一人。他的脑袋炸了,失去了潇洒的风度,急步上楼,
战书追随着他,使他无力而忧伤,却又迅快,且急切中莽撞。
几乎是在推开门的同时,那团红影就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短短的几分钟内,他接待拥抱自己身边最亲密的两个女人,却又是那样完全不同的两种心态,不由心中升起对自己的万分卑鄙,拌和着数不清的杂虑。
她伏在他怀里如同在做一场狰狞的恶梦,那梦还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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