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精神上的折磨,这些困苦正一点一点地变化着她。
海棠时时感觉自己在做梦。
睁开眼睛,看见橱窗外的一片迷朦,迷朦的橱窗内,鱼儿在很美丽的鱼缸里游动。那朵漂亮的莲花静静地浮在水里,逐渐变得清晰玲珑,又渺然无趣。鱼儿又一次在缸里跳了一下,发出个微响,把她惊了一跳。然而片刻的宁静之后,又成为梦境。在梦里,鱼儿依然很飘逸地游,似乎还对她点点头。它们好象认识她,它们在跟她打招呼,它们在呼唤她:你怎么不下来?海棠,你是鱼,你是鱼。
于蓝最近几乎每天都要来。
海棠已深入重围,四面八方到处都是她的影子。
她来的时候,会站在门口打一个电话,声音不小也不大,但是却让海棠如坠冰崖。
她还会慢慢地踱过来,看那些鱼是否游得欢畅。然后她会问:“喂食了吗?换水了吗?”海棠毕恭毕敬地如实回答,可是却感觉她眼里冰冷的刀锋割得她不敢抬头。她似乎感觉到她的冷意正从她全身蔓延而出,滴滴渗入到自己周围,又一点一点地流到那缤纷的鱼缸里。
鱼,飞快地摇摆着,摇晃着,仿佛恐惧要被这冷冰冻了。
她抬头仰脸看着玻璃窗的最上方,望了很久很久,象遥望一个太阳。然后,她走了过来。
“鱼,太冷了,”她说,同时,静静地遥看:“把这鱼缸移到太阳底下去。”
她暗自吃了一怀,那鱼缸太大了。
她又瞥了她一眼,说:“洗衣服的时候,别把你的衣服洗旧了,这种颜色是我特意选好的。”
这才发现,自己的纱裙原来和那红鱼的颜色是一模一样的。
海棠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她要她变成鱼,鱼缸里的小红鱼。
“是,董事长。”
“鱼缸太大了,你自己一个人移不起。你先把氧气管拔下来,我打电话给留云。”
她经常挂在嘴边地在她面前温柔地叫着留云两个字。
“嗯,是。”
她走了。
这一去竟杳无音讯。
接下来的事有点离奇。她被叫去迎宾,一直站在大门口将近三个小时。快下班的时候,她抹了一下头上的汗。抬头看,别人都端起饭碗在吃饭了。
傅留云陪着于蓝下楼来,看见海棠,远远地叫了一声:“开饭了。海棠,你怎么不去吃饭?”
海棠嗯了一下,转身去了鱼房。把头上的红纱去掉,挂在门后,这时,她忽然发现缸里悬挂着什么。扭脸一望,禁不住愕然……原来鱼缸里的鱼已死了多半!
“海棠……”身后已响起了于蓝的声音。她已站在门前,问:“怎么回事?”
“啊,董事长,刚刚忘了把氧气管插上。”
“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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