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傅留云喊了一声,随即就把窗子打开了。
黑暗在华灯的映照之下,泛出酷冷。银帘一样的雨幕密密织着一层又一层,一点点,一声声,看来今夜是要滴到天明了。
“那盆芭蕉树呢?”傅留云忽然问。
“还在外面放着。”海棠回道。
“多浇些水,不要让它坏死了。中间有很多嫩芽,死了可惜。”
“那就不要再换了。明天我找人把它抬回来,还放在这里,好吗?”海棠忽然眼前一亮。
“哦,好吧。”傅留云回答。
海棠慢慢地走近了他,她下定决心要大胆地和他首次谈谈刘蓓的话题了,而且,此举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她暗暗对着窗外的黑暗祈祷:蓓姐,我能行,你等着我,我一定能够成全你,能!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心爱的情人积聚了久已准备好的语态,开始围攻。
“什么事?”满怀心事的猎人好象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心不在焉,对心上人的话也不那么注重去听了。
“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看她?”
“嗯,……要去的,你先去,我过两天再去。”
“我想,我真地非常希望这次能和你一起去。”
“什么意思?难道跟我一起去有什么特殊含义吗?”傅留云有些不解起来。
“我想……我想……”海棠站在他的身后紧张地思索着。
“怎么了?”
“我想把你交给她。”
“什么!”傅留云拿着烟头转过身来,她刚才的话差点没让他栽倒在地上。
“是的,我想把你交给她。”她勇敢起来。
“疯了,全都疯了!海棠,你比她们都疯,我看你得吃药,不,我得送你去检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