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我的,是什么?……刘蓓,我用我的钱,毫不吝啬地养着你,你报答我的,是什么?为了傅总的好事,你扮演的什么角色,甚至……!你这样做能对得起我吗?我怎么还能让你留在这里!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在我的泽润园,我绝不允许你再踏进来半步!你记着,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饶恕你!你这个贱货!”
刘蓓手中的电话悄然滑落!
她可能还在诅咒她,但她已什么都听不清了。只有那一声声“你给我滚!你给我滚!”的声音一遍一遍地萦绕于耳侧。
刘蓓呆呆地深坐在那里,当头响起了悲壮,以及热腾腾的呐喊与嘶杀。
往日的回忆不绝于眼前闪放。
刘蓓睁眼看见的是屋里那难耐的凄凉与窗外雨后一勾清冷的残月。目中所有都是那样空荡,阴暗中,一根凄弦在最后的挣扎中啷啷剧响,最后嚓地一下,崩断了。
她坐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这时竟然没了半点嗽声。
前后巨大的喜悦与苦痛轮换着一点一点袭击她,她的眼神灰暗,象一个刚刚从黑河里钻出来的鬼娘一样落魄。
十点钟轻微的敲门声如一朵盛开的桃符唤醒了沉睡中虔诚的梦呓,她大醒,下床,来不及更衣,穿着睡裙就以麻木的双腿跑去开了门。
是傅留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