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好,想不想知道,我刚才给她打了电话。”
他很兴奋。
“哦,你真地,真地给她打了吗?”
她走到了三楼,但是晕得厉害,两只手紧紧抓住扶栏。
“我打了,我对她说,那个虚伪的我已经彻底地死了。我们是贫贱夫妻,任何一切都不能改变我们。
“啊!亲爱的,你真地是这样说的吗?”
尽管是在难捱的苦痛之中,她还是露出了兴奋的微笑。
她脑海里一片浑浊,但是声音却仍然是那样清晰,而且比以前更温柔可人。
“是的,我就是这样说的,你不喜欢?”
“我很喜欢,亲爱的,什么都不能改变我们。就象你说的那样,我们要像,要像孙行者那样,为所欲为,做我们想作的事情,好好地活着。”
她说着已一步一步捱到门口,扶着门边。掏出钥匙开门,可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天,竟不能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