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师妹在师父的卧室外跪了一夜。每次,师弟师妹们做错了事,师父重罚,都是被我们骂作鬼丫头的小师妹在帮我们。你前几天用一两银子把她卖掉,现在又见死不救,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你……我如果没有良心,就把你们丢在怡香楼了!你知不知道,在花楼前我们差点被围杀?!”
“要走你可以走,我不会丢下小师妹不管!上次我跟着二师兄出去,背上受了重伤,没有人管我的死活,是小师妹每天给我上药,煎药。”
景刹转身绝然上马,却没有策马狂奔而去,“前面不远处有了镇子,找个地方落脚吧!”
景悠忙收敛怒火,“谢师兄!谢师兄!”
镇子里的小客栈人来人往,他们怕引人注意,只能借住在镇郊的破庙里。
景刹买来药、药罐、锅、碗、被、褥和换洗衣服,景悠忙着煮饭煎药,景刹只能守在榻边。
彦芷咳嗽地厉害,整张小脸因为发烧红彤彤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大师兄?别丢下我,别丢下我……”说着,便伸出手,握住他搁在榻边的手。
她的手滚烫,烧灼的温度,沿着他的血脉一直蔓延到心底,他只得回应,“放心,师兄不会丢下你。”
“师兄也不准再凶三师姐。”
这死丫头是不是太贪心了些?“我爱凶谁就凶谁!”
她不悦的凝眉,皱鼻,嘟嘴,“你坏!”
这有气无力的抗议,听在他耳朵里痒痒地,没有人发现,他的唇角在上扬。
“师兄,药好了。”景悠端着药过来,见彦芷拉住他的手,忙解释,“你不要介意,小师妹什么都不懂的,她还是个孩子,不知轻重,也可能是烧糊涂了。”
景刹嫌恶抽手,“我都快被她烦死了!你喂她喝药,我在外面睡。”
“是!”
他立在门口,握着拳头沉重的深呼吸……
两天后,等到彦芷的病情好转,他们才上路。
两匹马一前一后穿过镇子,有几个乞丐跪在路上行乞,其中一个已经年迈的头发花白,远远的走下去几丈远,彦芷忍不住喊道,“停!”
景刹无奈地斥责,“你烦不烦呀?又有什么事?”
彦芷跳下马,把头上的两只蝶簪取下来,给那个老人放在面前的碗里。
“老伯,我没钱了,这两个发簪是去年生辰时师父送给我的,可以值三十两银子,你拿去换钱吧。”
“啰嗦!”景刹怒斥,“你到底走不走?”林奎的头到了山上都要发臭了,让师父怎么辨认呐?
彦芷上了马,景悠忍不住打趣,“小师妹,我们是杀人的,你却救人?”
“我知道,大师兄和三师姐只杀坏人的,不然,我才不会跟着你们下山哩!”
景刹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