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进来,带着仵作查验尸体。
片刻后,仵作在罪犯记录册上登记了死状便去刑部复命。
拓跋祺从饭盒的最下面取出两套衣服,让牢头端来一盆水,他亲手帮她梳洗换装,打扮的漂漂亮亮。
王府的护卫适时将棺材抬进来,他抱着她轻轻放进棺材内,手指轻抚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那粉色锦衣将她映衬地鹅蛋脸红润嫣然,仿若还活着。
“彦芷,若有来世,我们不要再相遇,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袍袖一抬,棺盖轰然阖上。“起驾出宫。”
“陛下驾到!”大牢外一声通传,让刚刚抬起的棺材砰然放下。
拓跋鸿再两个太监的搀扶下迈进来,他重伤未愈,脸色仍显苍白,他愠怒看着拓跋祺,“朕要她死!”其实,他想来见彦芷最后一面,那个女人胆大包天,竟然借着吻他来刺杀他?!这口恶气,他咽不下。
“她死了。”
“死了?!”拓跋鸿不可置信地看着棺材,他甩开两个太监,吃力地将棺盖推开,他怔愣恍然一笑,死了,竟也美得如此一尘不染。
他伸手去探彦芷的鼻息,被指尖空白的触感惊的愕然,“她真的死了,她真的死了……朕该放心了。”她的发簪没有刺在心上,可是,他的心好痛。
“皇兄,臣弟要带她出去安葬了。”
良久,拓跋鸿才听到自己悲恸沙哑的声音,“……去吧。”
棺盖再次阖上,棺材被抬起,一行人经过拓跋鸿,缓缓移出大牢,走出一道道宫门,又走出城门。
远远的,柔王妃坐在马车里看着那一幕,胜利扬起唇角,“哼哼,瞧瞧吧,衣着光鲜的竖着入宫,却被棺木加身的横着抬出来,想和我抢男人,下辈子她都不配!”
柔王妃一直尾随着拓跋祺进入王府,却见拓跋祺并没有急着将彦芷下葬,而是,把棺材抬进了厅堂内。
她忙冲进来,“王爷,抬个死人在厅堂内可不吉利,还是早点下葬吧!”
拓跋祺坐在王座上,接过管家福添递上的茶,轻抿了一口,这才看向柔王妃,“柔儿,你穿的如此漂亮,刚才是出门了吧?”
“呃……呵呵……是呀。”柔王妃干笑两声,讨好地坐到他身边来,“我去前街给王爷订做了新王袍。”
“是么?”拓跋祺冷哼一笑,“为何我听赵德安身边的人说,是有人给赵德安送信,说彦芷在重阳节那天会入宫呢?”
“王爷是怀疑我做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王要迎娶王妃了,你和雅儿都离开吧,该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本王养了你们这些年,也给了你们不少银子。”
要赶她走?柔王妃俏脸顿时沉下来,“王爷,您不能这样绝情呀,妾身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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