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府,却仍没有人能动得了他。”
“他的身上该不会也有一枚避毒玉玦吧?!”
“或许会有,也或许没有,但他绝对有避免中毒的方法。他在朝廷与武林中混迹了几十年,仇敌众多,疑心重重,自然是多有准备的。”
“多谢提醒,我会离开清,绝不会把他牵扯进这件事,我也不会在司徒府杀吴彪。自此,我与司徒家的恩怨,一笔勾销。”彦芷说完,纵身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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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芷在街上循着景刹留下的暗影门标记,进入一条小巷子里,随即她来到一个宅院门前,宅院半旧,黑色的门上漆已经有些凋落,像是普通百姓的家。
她立在门口,并没有敲门,而是学着布谷鸟的叫声,叫了三声。随后,有人在里面用布谷鸟的叫声应了两声,她又叫了一声,门这才被打开。
她进入院子里,看到一个身穿寝衣的男人正披散着头发练功,高大的背影形销骨立,看着叫人心痛。
对方似听出了她的脚步声,迟疑着收功,转身,倾散飘逸的黑发下凹陷的深邃眼眸里相思泛滥,“彦芷?”他冲过来,将她拥在怀中,“你去了哪?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来给你送药。”她忙推开他,把解药取出来,倒出一粒给他递到唇边,“这解药能把你体内的毒药完全化解掉,我仔细查看过,你可以放心的吃下。”
他吞下解药,握住她的手不想再松开,他带她进入室内坐下来,亲手给她斟茶放在面前,历经这次生离死别,以前的纠葛反倒像是微不足道了。
“这解药你是从哪弄来的?我听景刹说,你的武功……”他心痛难抑,“我又听说倾彦寄养的尼姑庵出了事,这辈子,我从没有这样惧怕过。”
遭逢兄弟相残,遭逢母后背叛,遭逢妻离子散,他的人生从高高在上的七王殿下,到九五至尊的东昭皇帝,又沦落到一名不文的市井落魄百姓,这种变化,让他对一切失去了信心。
如今见到彦芷,他的生命才重新被唤醒。“彦芷,答应我,不要再离开。”
“拓跋祺,我的武功已经恢复,倾彦也很安全,你放心在这里养伤,过几天,我还会来看你的。”彦芷说着,便要起身走出房门,却被他从身后牢牢拥住。“拓跋祺……”
“这里没有拓跋祺,这里只有阿七和他最爱的鬼丫头。”
彦芷无奈叹了口气,若在以前,此时的她恐怕早已泪流满面,可现在,她却一滴泪都没有。她十分清楚,自己帮他,只是出于道义,只是出于为了让倾彦不要失去父亲。“拓跋祺,我们之间的一切不是早已经结束了吗?你我都早已经把话说明白。”
她按下他的手,转身,“等你伤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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