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司徒清果然说不出任何话,他伸到她腰间的手也迟疑着收回去。
彦芷的泪淌下来,双眸通红,越显的脸苍白无血。她逃似地从床上跳下来,夺门而出,下楼时正撞上正要上楼来探看情况的独孤弦,他见她双眸含泪,也不忍直说什么,只是侧身,放她离开。
但是,当彦芷走到门口时,他又忍不住问,“你还会回来吧?”
“这与你无关。”
“你和司徒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彦芷只想一个人安静安静,如果腹中果真是有孕,她应该做决定,是不是该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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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阁内,佳蝉正在训练姑娘们弹琴,早上一般没什么客人,琴阁的大门紧闭着。
当她听到有门板开阖的声音,忙走出来瞧,却见是彦芷。
她身形单薄,面容憔悴,衣装凌乱,发丝也有点脏乱,像是已经五六天没有好好洗漱过,而且裙摆处还有被烧毁的痕迹。
“彦芷,你去哪了?司徒清来找过你四五遍了,独孤弦也来找过你,还有呀,前些日子陛下派遣了江南总督的人来寻过你……”佳蝉说着,忙扶住她上楼,“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一走杳无音讯,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
“佳蝉姨?”彦芷颓然,一开口不知道该作何回答,眼泪却簌簌地滚落下来。
她那天离开杏林小轩之后,便去寻了一个郎中把脉,郎中竟然告诉她,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又说了些母子均安的话来安慰她,开给她写了一副安胎药的方子。
于是,她只得找了客栈,安顿下来,煎好了堕胎药,要服用时,她却才发现自己舍不得腹中的孩子,而且,她竟依然还爱着拓跋祺, 她无法放弃这个孩子,一想到倾彦那般活泼可爱,更不忍心服下堕胎药……
但是,她却又憎恨这样的自己,为什么拓跋祺这样对她,她竟然还无法狠下心肠呢?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到底哪里值得她深爱?
就在她那般憎恶自己时,却遭受吴彪派来的杀手,铺天盖地的大火把整座客栈吞没,而她从里面逃出来时,他们又围追堵截,让她一时之间无法脱身。
与那群杀手周旋了几天几夜,她怕被人跟踪,更以免给司徒清和司徒老夫人惹上麻烦,她只得在外流浪,也不敢再回杏林小轩,而且,腹中有拓跋祺的孩子,她也不好再与司徒清在一起。
她本是前几日就想到琴阁来的,却也正遇上司徒清和独孤弦带人寻找她的下落,以免碰上,她只得一早客人稀少时前来。
佳蝉把她带进阁楼内,找来丫鬟伺候她洗漱更衣。
洗漱干净,彦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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