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出去喝几杯吧,不必在此守着了。”
她温和含威的声音让一群狱卒松了一口气,“谢皇后娘娘赐酒!”
说完,他们便恭谨地佝偻着身子徐徐退下,彦芷挑眉冷笑了一下,这些喽啰,就是欺软怕硬的,胆子一个个比针尖还小,刚刚二师兄进来他们定然也看到了,居然一个敢喊刺客的都没有。
彦芷沿着青石通道往大牢深处走去,通道阴风阵阵,让墙壁上的灯火轻轻摇曳,她在纳耶晟临的牢门前站定,正见他坐在牢房内的床榻上,拿着拓跋祺临摹练就的那封信暗自垂泪。想必是已经相信了信上的内容吧。
再看冬雪,此是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与她一比高下的样子,蜷缩在角落里的杂草堆上,衣装破败不堪,蓬头垢面,却睡得十分安然。
不过,床榻上的纳耶晟临倒是一直保持着原本的洁净,龙袍之上一尘不染,脸上也干干净净,发丝更是没有丝毫凌乱,在这种颓败之地竟然也能保持如此清雅,果然——不愧是贵主君王。
单凭这样良好的清洁习惯,彦芷也不禁对他有几分佩服。若是换了她的话,恐怕她也会变成如冬雪那样了。
不过,彦芷在牢门外,静静的站了片刻,纳耶晟临和冬雪竟然都没有察觉。也对,他们已经都没有内力,自然听不到她寂然无声的脚步。
“纳耶晟临。”她忍不住开口提醒他,“怎么——你手里会有一封信?”
纳耶晟临忙把信深藏在袖子里,他慌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忙起身迎过来,心底却已经没有了前几日那般见到她的渴望。前几日的他只是落难的君主,今日的他,却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一个囚徒而已,就连逃跑也出逃无路。他还有什么颜面见她?他还有什么立场憎恨他?他终究是敌不过拓跋祺,而她和拓跋祺在一起,也选对了路。
如此想着,他又不禁顿住走向她的脚步,安然背转,不让她看到自己落寞难看的脸色。“你还来做什么?你的大师兄和三师姐结婚,你应该在喝喜酒才对!”
彦芷对他的冷漠不以为然,依然保持着关切地口吻,她看得出,此时的纳耶晟临脆弱不堪也最需要一点柔软的关切,才能安然签写降书。
于是,她沉下厌恶之感,娇俏一笑,“我的确是在大师兄那边喝喜酒的,拓跋祺刚才喝醉了,那些宾客们也都无聊的很,我便逃出来,过来瞧瞧你,顺便给你带了些酒菜过来。”
说完,她叫了一声,照旧是禄让,提着食盒进来。
彦芷示意他打开牢门,放进去。禄让因天天来送饭菜,因此天天掌管着牢房的钥匙。不过,他刚刚伸手要开,彦芷便把钥匙抢了过去,从此以后他不必再来送饭菜,自然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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