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桑命,这是兄弟之间的义气和关切。但是,他不甘心,他不能什么都不为彦芷做。吴彪这个败类该杀,而他这个窝囊的前皇帝一身罪孽,吃斋念佛怎么能赎罪呢?他不能再活在拓跋祺的庇佑之下了,是该站出来做些什么了。
随即,他便返回自己居住的厢房内,收拾了衣装和干粮,备好马,带了凌风给他的字条,只身前往西疆。
这边的禅房内,拓跋祺在屏风这边又闷了一肚子火气,屏风那边没有沐浴的撩水声,没有穿衣声,没有任何举动的声音,倒是有平稳和缓的呼吸声。
这该死的女人,她也不担心他气坏了身体了,自己一个人竟然呼呼大睡起来,在凌风怀中睡了一下午,还不够她睡的吗?
他绕过屏风,竟发现,她就这样泡在浴桶里睡着了,他试了试水温,好在还是温热的。看她睡着了,略带英气却又妩媚动人的黛眉也紧皱着,他的心也不禁收紧,伸手,轻轻帮她拂开。手指却再也离不开她的脸,这几日来隐忍的思念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缓缓流淌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彼此折磨呢?那些甜蜜,那些誓言,那些同生共死,为何总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而黯然失色呢?
只是,有时候,这个桀骜不驯的女人总是会忘记自己是谁的女人。就算她真的求助于凌风也不该赖在他的怀里睡觉呀,这满山上那么多树,她呆在哪一棵上不好?偏偏往凌风的怀里去。若是他不出现的话,今晚她是不是也要睡在凌风的怀里?
想到这里,他的怒火越来越旺,不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浇了油。
冷风一旋,他撤掉身上的黑色暗纹龙袍,褪去靴袜与亵衣,进入浴桶中……
彦芷暗觉浴桶内水面上涨,身体也被什么缠住了似地,动弹不得,忍不住睁开眼睛,却见拓跋祺俊逸的容颜逼面而来,而他眸中的怒火比刚才离开时还要可怕百倍。
她慌乱地想要跳出浴桶,双肩却被他宛若铁钳的手按住,她拧头躲开他的强吻之际,他的唇却转而改变了方向狠狠吻向她的脖颈,他仿若一个吸血恶魔一样,在她的肌肤上吸吮出一朵朵艳红的印记,从脖颈一直到胸前,将她吻得七荤八素。
她挣扎不休,他的手却侵入他最敏感的部位,让她顿时怔住,“祺,不要——”她最怕的就是在水中做这种事,身体干涩,宛若撕裂一样的痛楚,他是要故意惩罚她的背叛吗?好吧,若她真的背叛了他,她甘愿受罚,可她不过是在凌风的怀中呆了几个时辰而已。“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越是挣扎,他的怒火越是震天彻地,“怎么?和凌风出来一趟,就不知道自己的夫君是谁了吗?你这身体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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