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伊,“伊儿,去帮义父传个话给护卫,让他去把你的凌风舅舅找回来,这么晚还在外面胡混可不是件还好事。”
“是。”夏侯伊最喜欢执行拓跋祺的命令,而且,他也喜欢把他说过的话当做圣旨。
就这样,夏侯伊被成功的支开,彦芷摆手,两个丫鬟也退下去,就这样,正个偏厅内只剩下了彦芷、拓跋祺,还有假冒的“唐伯”。
彦芷一直佯装继续用膳,并给唐伯夹菜,见他喝汤,她闲聊似地开口说道,“唐伯,最近天冷,你那些被褥还够用吗?要不要我再让丫鬟去买一些?秋冬时节是容易这样的,一些老人家总是手痛脚痛,如果你有哪里感觉不适,尽管开口告诉我们。”
“唐伯”忙点头,眼神里闪烁一丝惭愧,却又有一丝鄙夷,但是,脸上的笑容基本上还是慈爱的。“皇后娘娘不必麻烦了,那些被褥都够用的,再说,我整天扫地,也没有什么手痛脚痛的毛病。”
“是吗?”拓跋祺不可置信地开口,“你不是有腰疼的毛病吗?我还曾经下令不让你扫地了,院子那些小厮们会去打扫的。”
“陛下,我不是一个废人,只是老了。”
就这样,在闲聊中,“唐伯”手上的参汤不知不觉已经喝完。
彦芷扬了扬唇角,却把头转向了拓跋祺,因为,她对他有点怀疑。为什么他会异于往常地与她这样默契地帮她解决这个“唐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唐伯”是假的?
拓跋祺感觉到她怀疑的眼神,只是轻微地耸了一下肩膀,“皇后娘娘看着我做什么?今儿一天了,还没有吃饱吗?”他说着,暧昧捏住她漂亮的下巴,旁若无人地邪魅一笑,“哦,瞧,我们的皇后娘娘在害羞呢!”
彦芷拍开她的手,却任由他揽入怀中,口中却还是娇嗔,“祺,你做什么呀,还有人在呢!”
“你在参汤里不是放了砒霜吗?还是鸩毒?那东西是见血封侯的吧?所以,我们这样亲热,一个死人在也无所谓。”
“唐伯”一听,顿时大惊,他也顾不得什么,扣着嗓子呕吐起来。但是,毒已经入侵肺腑,他——“她”支撑不住地摔在地上,她用最后的力气撕下易容面具,“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
彦芷把问题抛给拓跋祺,“是呀,我的夫君,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她不是唐伯的?”她十分确定,他一定比她更早的知道真相。
“皇后,现在可不是质问朕的时候。”
彦芷丝毫不觉得一个将死之人在一旁有什么不妥,她撒娇地勾住拓跋祺的脖子,“说嘛,你若是不说的话,今晚我会说不着觉的。”
“昨天我就知道了,早上我起来练剑,看到唐伯扫院子的动作很奇怪,他像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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