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妻,现在情况也不一样了……
背对着袁惜的过程中,殷然身上的衣物已经整理妥当。带子断了两根,还好还有三根。这时她人也已经走到离屏风不远的,靠近窗户的书案旁。
殷然看了眼桌上已经空掉的药碗。然后拿起放在桌上的针袋,转眸正色的望着走近身边,看起来心情不错的袁惜。
殷然这才看清袁惜已经换了衣衫,乌黑的青丝只用一根青白的带子穿过额头带到脑后,松散的系起一缕。更多的轻柔的散在肩头月牙白的袍衫上,比之那身刺眼的红袍,多了几分出尘脱俗神祗般的飘逸。
一见袁惜这副惬意的姿态,殷然心里就恨的牙痒痒,然后低沉着声音面色淡然的道:“脱衣服,到床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