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袁惜眸色一闪,知道身体已经不能再动弹。
“满身扎着针还胡思乱想!”殷然咕哝道,白了一脸错愕的袁惜一眼,而后站了起来:“我只是在你的药里加了一点点剂量的合欢散而已……想来药效此时已经发作了!”
这时的袁惜当真是哭笑不得,最要命的是,他发觉身体已然起了某些正常的反应。而现在的他是动不得,也不能运功压制药性:“夫人,你这个疗法还真是独特!”
殷然淡然一笑,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好心情的轻抿一口。而后坐到了桌边,慢悠悠的道:“对我缺少自制力?我看你对那什么舞灵郡主更缺乏自制力!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如今你我只是各取所需自是互相扶助。你为你的目的,我为我哥哥还有师妹。事成之后,自是和离,你可以继续娶舞灵郡主,当你的郡马爷。”
在殷然看来,就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而言,哪怕袁惜曾经忘记自己的妻子。但是就在自己的原配妻子离开两个月不到,就另娶新欢,这样就足以说明他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不知道她之前是不是脑袋磕了,还是眼睛糊了居然倒追他!这件事情,绝对有猫腻!
而一听这话,对面的袁惜面色变了变,原本的苦笑化作了苦涩:“然儿,在你眼里,我便是如此阴险,精于算计之人?”
殷然抬眸轻耽了一眼对面的袁惜,并不为之所动:“你又何必管我如何看你,你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只要别碰我的底线便可!”
“然儿,我以为星河殿一眼,你便能认出我……关于舞灵的事情,确是我不对……”
听了袁惜的前面一句,殷然眸子不禁一动,忆起大殿里那一幕。那一幕确实深刻的让她产生某种荒谬的错觉,只是后来的种种现实问题占据了主导位置,她没有心思去深想……而这时,听袁惜之后又提起舞灵郡主,他这是承认自己曾有他想了!
想到这里,殷然压下心头再次浮起的异样情绪:“过去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你不必跟我提。而且你既然能忘记你口口声声说深爱的人,再另娶他人。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同样失忆的我一眼便认出你?”
殷然态度淡然,不知自己一连串说出的话,已经字字如针般刺进袁惜的心里。袁惜一时无语,静坐在床上。眸光却没有离开殷然半分,那分秒不离的注视,仿佛有种誓要将殷然的容颜镌刻在心里的绝决。
又似乎是在做某种挣扎,挣扎着,想多看她一眼,让她能在眨眼的某个瞬间认出自己。而殷然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已经站起身。并不直视袁惜,径直走近他身旁探手向他的脉搏。
殷然是知道袁惜在看自己,那样的眼神太真切深情。又似一种无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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