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不过十几仗距离。就算不明状况,但是也没有理由听不见这边的响动。
心里疑团在,殷然却没有道明所想,而是以眼神询问袁惜的看法。
此时袁惜的眼神很是奇怪,望了殷然一会,然后道:“然儿,你真想知道为何他们为何未曾过来?”
什么叫她“真想”?这个问题真的很奇怪,而且袁惜这么说,意思是知道他们为何听见声响而不过来查看?!
“为何?你好像知道?”说这话的时候,殷然的眸子里多了几丝怀疑。
眼见殷然眼里明显歪掉的思路,袁惜不禁哑然失笑:“在你心里我就真的如此不可靠?”
闻言,殷然的回答袁惜的是不置可否的沉默。
“好吧,我告诉你为何!”说着袁惜突然倾身靠近殷然,贴近她耳边。殷然下意识的就想推开他,但是不知是武功的退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一向速度与思想同步的,甚至速度快于思想的殷然居然就让袁惜制止了动作。
诧异于两人明显的实力差距间,袁惜温热的的气息已经吹拂在耳畔。而听了袁惜在耳边的话后,殷然刚恢复不到一刻的脸色,再次烫红一片。忙羞恼的一手推开袁惜,轻叱了声:“袁惜,你去死……”而后也不顾被她猛然推的跌进床里的袁惜,头都不敢回的跑出了房间,只留下笑得灿烂似最炫目夏花的袁惜。
直到殷然的背影看不见了,袁惜的脸上笑意慢慢减轻,灿烂的颜色却不散。化作了更深的暖色,驻留在了潋滟的眸间。
“少主,莫无言来了!”这时一名侍卫立在洞开的门口,对着兀自坐在床上笑的袁惜恭敬的道。闻言袁惜潋滟的眸光一闪,而后道:“知道了,让他在前厅稍等片刻。”
等侍卫离去,袁惜拿起床头自己的衣服,鼻息间嗅到衣物上传来的香气。不禁将衣物挪至鼻端,眸光不由得深邃,温润的颜色仿佛星光揉碎在水中。
因为曾经我说过:春宵苦短,所以不得传唤,不管何时听见任何动静,都不得在我与少夫人独处时出现在内厢——
这便是方才他对殷然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