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跟着跳了进来。
一见来人,那聒噪的五音,不是夏纥启,还能是谁?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那么精明,小小的偷听下都被你们发现!”夏纥启毫无做贼心虚该有的自觉性,不满的嘀咕抱怨道,手指弹了弹衣袍上莫须有的灰尘。之后,大摇大摆的绕过玉立在窗边的袁惜晃进屋中,走到了桌子旁。径自为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
“王爷,您几天没洗澡了?”殷然笑问,立在原地。
“呃,四五天吧!”夏纥启闻言面上一郝,而后琥珀色的眸色一转。似是听懂了殷然的话,忙抬起袖子,在自己左右腋下闻了闻:“咦,好像有点馊了!我说,你的鼻子怎么能这么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