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奕与炎桑那一战,大致猜到,那个有可能是她“前世”的炎桑已经死了。可是九洲的意思是指“她”在这里?
殷然正惊讶间,只见九洲一个纵身跳进了城下的水池里。殷然一惊,下意识的脱口喊出声来:“不要——”
而九洲俊挺的身躯已经没入了水底,殷然惊惧间忘记了那只是幻象,忙提步向前冲去。红色的光幕便在这时转换了场景,首先映入殷然眼帘的便是九洲湿漉漉的从水里爬出来的样子。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禁为他担忧。
他不是神吗?就算是袁惜,他也该武功高强。从袁家别院那晚她就发觉这一点,袁惜的武功绝对不会在她以往之下。怎么不用内力抵御寒冷?
因为殷然正看见爬出池水的九洲,发丝与眉峰瞬间冻结上冰霜。殷然心里焦急担忧间,九洲上岸后兀自前行着。这时殷然亦看清了这个空间,这是哪里?
这个空洞的密室,四壁结冰,冰锥挂满避顶。间或有一些游离的光电明明灭灭,在冰锥之间穿梭,折射出晶莹微弱的的光点。
在微弱的光线下,殷然隐约看清了室内整齐排放着的水晶棺材!
惊诧间,殷然看着九洲走近了一副棺材,而且正在试图打开棺盖。他要干什么?进来自杀的吗?不过,透过那朦胧的水晶棺身,殷然似乎看见里面是有人的。
画面这时也很“配合”的转了方向,殷然便看见了那打开的水晶棺里的人。
眼见九洲伸出手,轻柔的抚触那仿佛睡着了的人儿的脸颊,殷然心里的震撼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对不起,炎儿,我救不了你……你怪我吗?”九洲的声音轻柔醉人,又带着破碎的绝望。“十万年,我终于收集齐了你遗落在三界里的魂魄碎片。但是,无缘花,十万年花开,一万年花败,若修炼为花灵,无前生,亦无来世。”
“若我为了我们个人的情感,而殃及无辜,我知道你是不会乐见的。可是十万年,没有你的相伴,天地无色。所以,炎儿,对不起,我再也不能承受另一个没有你的十万年……”听到这里,殷然只觉震撼一波盖过一波。
然后九洲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翻身进了水晶棺,在宽敞的水晶棺里躺下。而后将身旁的人儿揽进自己怀里,那动作似乎是想用自己最后的体温给心爱的人儿一丝温暖。虽然他自己苍白的指尖,已然呈现不正常的冻伤红晕。
殷然望着水晶棺木里的“自己”被无微不至的拥紧在九洲的怀里,心里五味杂然。不觉眼泪早已湿了她的满面,原来袁惜真的一直没有骗她!
不觉自己已经泪湿衣襟,晶莹的泪滴落在脚旁的曼珠沙华花朵上。经过花瓣划过那暗红的火色藤蔓,之后没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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