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名义还是实质,皆已经是夫妻。即使如今行夫妻之礼,这也在情理之中,她为何还拒绝自己爱的人?
想到这里,殷然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不过矜持使然,殷然没有说不,也没说答应。只是放在胸前的手松开了,在袁惜更是炽热了几分的注视下,伸手勾住了他的颈项。
这对袁惜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鼓舞,袁惜一声深情的呼唤,而后湿热的吻落下。由温柔到炙热,点燃了殷然身体里,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火焰。
昏暗的房间里,烛火摇曳,直至深夜不知何时熄灭。而帐幔内喘息嘤咛声这一夜不断,仿佛存积了千万年得思念,便在这一夜用最原始的方式,炽情倾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