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味道。
魔尊一手微颤的探入怀里,炎桑眼见他的举动,表情依旧淡漠。然后看见他从怀里摸出的银火双色的种子,秀眉微挑。接着直接从他的手里不费吹灰之力的拿过种子,垂眸看了那种子一眼:“忘川情草的种子!你想用她来召回魂魄?你还真是精神可嘉?只是用错了地方!”
炎桑看魔尊的眼神多了几分奇怪,这种时候,当着她的面把种子掏出来!他是脑子被气坏了吧!还是刚刚她射去了他的灵慧之魄?
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殷然将那粒种子顺理成章的收了,放进怀里的衣衫内层里。
“魔尊,我不欲取你性命,不过若你执意送死的话……”炎桑话刚说了一半,突觉衣襟内一阵异样。而就在这瞬间,放进怀里的忘川情草。突然疯狂的肆意伸展出银火双色的藤蔓,那些藤蔓刺破了炎桑雪白的衣衫,带着点点殷红,缠绕住炎桑的全身。
让她丝毫不能动弹,炎桑本能的一阵挣扎,而就在这一挣间。银火双色的尖端,突然一同刺进了她的心脏,心脏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禁眉头一皱,轻吟出声。
同时炎桑看见了从浮云上站起来的魔尊,魔尊琉璃黑的眸子里,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手中银白的丝线祭出,再次缠缚上她的身体。
“对不起,神君——”炎桑些微的惊讶,然后听见身后有声音传来。那声音轻懒娇媚,带着愧疚。
“魅凰?!”
幻境里的炎桑不确定的开口,同时,殷然听见自己的声音。意识恢复到自己今世的时候,殷然发现自己好像又失去了自己身体的主控权。
“对不起!”这是魅凰通过意识传达给殷然的声音,殷然听着她近在咫尺,又似在天边传来的声音,不禁叹息。
“你对他下过血魂咒?”殷然问,按理上说,昨夜与袁惜身心结合。她既无恨意萌发,又无情绪波动。所以,按理上是不会如此的。
加上,她本身对药物异常熟悉敏感,却并未在今天的食物或者空气里发觉异常。搜寻了所有有关记忆,那么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他在你的燕窝粥里放了自己的血,其他人吃了不会有什么异样。而神君你,因为服食过忘川情草,情草便是我的分身,所以就会受到血魂咒的影响。”血魂咒,便是以血为萌,牵系起两人之间的各种誓约与羁绊。虽然夏玄奕已经轮回转世,但是魂魄的影响却不能去除。
听了魅凰的话,殷然心里几分感慨:“既然你出来了,为何不去见他?这不是你之前一直想的吗?”
现在虽然殷然知道身体的主控权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但是却奇怪魅凰依旧未动。因为她能够感受得到属于袁惜的气息,现在的“她”正假寐在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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