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么,就是她不该招惹了你以后又想嫁给别人。”廖天涵是他的叔叔,两人的年纪差得并不是很多,当初廖天涵二十多岁的时候,他也十多岁了,叔叔跟医院里的一名医生朝夕相处产生感情这件事情,他可是旁观人,当时的事情,他也看了个大致,所以嘛很有发表评论的权利。
廖天涵睇了他一眼,露出一丝苦笑来,“阿冥啊阿冥,就你这张嘴,死的也要被你说成活的。你倒是替你叔叔我把责任推卸得干净啊!”
“本来就是嘛!”廖卿冥嘟嚷了一句。
“你还以为我在夸你啊!”廖天涵拍了他的头一下,看侄子呲牙咧嘴的笑,无奈地解释道,“这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叔叔我当初也有错,不该把人家对病人的关心当成了女人对男人的倾心。”当初那么冲动地强迫了她,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吧!他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爱的是别人,要嫁的也是别人,所以他便控制不住自己地想要毁了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掉。年轻时的自己真是受不得一点的挫折啊!现在想起来只剩下慢慢的懊悔和无奈。
廖天涵拍了拍廖卿冥的肩膀,“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来谈一下城东那块地的事儿,你办得怎么样了?”那边要新建一个赌场,他不想自己的地盘被别人蚕食鲸吞,别人都认为他廖天涵病得躺在床上爬不起来了,他偏不趁了别人的心。
廖卿冥看了一眼廖天涵嬉皮笑脸道,“叔叔,我们还是谈谈您去医院复检的事情吧!至于……公事上的事情你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昨天他已经听叔叔的主治医生说了,他叔叔的情况不怎么好,具体怎么样,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他看不得叔叔生病了,还想着公事。
他父母去世得早,是叔叔把他给带大的,叔侄两人的感情一直很深厚。他知道,叔叔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让儿子认祖归宗,继承他的事业。可是又怕儿子单纯,扛不起这偌大的家业,这廖氏的前身跟黑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算漂白了,那也不是能撇干净的。还有就是廖氏内部意见也不可能统一,下面的那些人肯听他叔叔的话,可不会那么快就服气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少年。那些人可都是伸长了脖子,想等叔叔去了后,取而代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