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盯着他们紧握的手,脑子是夏之寒那句,我和默安,早就在一起过。难道他们的报复早已开始,他被戴了绿帽之后,还被蒙在鼓里?
“那,孩子……”是不是也是祈默安的?他想问完,却发现嗓子已经僵住了,生疼,像被灌入了冰水,凛冽的冰刀在扎一般。
“孩子,你放心。我跟默安会照顾的。”夏之寒笑着转头,“默安不介意再多给你养个孩子。”阿J不是也被他养了这么多年了吗?不在乎多这一个。但是,陈嘉华,你的孩子却永远不会叫你一声爸爸,他们认的人,永远都是你最爱的女人的丈夫。
这才是最残忍而好玩的。夏之寒冷笑着,看着陈嘉华慢慢失去血色的脸,忽然感到了报复的快感。
但为什么没人告诉过她,报复感到痛快的同时,她自己也会痛。后来才想明白,报复,是因为在乎。痛,是因为知道,他在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