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寒挂了电话,望着窗外,脑子里忽然想起,方才王杰民似乎有意无意地提到,这几天姚欢有些不大对劲,精神恍惚,甚至在几件案子的处理上,也出现了失误,行踪更是变得神秘。
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或是实在没话找话来说,谁也不知道。事情总是在清晰中越来越模糊,叫人越加摸不着头脑。
晚上,祈默安又来了。这几乎成了他的必修课。下班之后,便往医院跑,到了她的病房,总是默不作声地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静静地笑。她不找话来说,他便不开声,弄得夏之寒总觉得一身鸡皮疙瘩。
她总不能再沉默中找到自在。
碍于夏母也在,祈默安倒是并无太多亲密动作,仿佛这样对他来说就已经很好很满足。离开的时候,也要趁着夏母出去之后,偷偷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道声晚安,翩然离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夏之寒总会陷入苦思。一切,似乎偏离了她预期,不在了她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