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她面前。
“口味虾太辣了,又腥,你吃不好。猪脚是我下午特意去买来给你和我外孙的!你不吃,我外孙吃什么!”夏母不答应。
外孙,还没出来就这么金贵,比女儿还重要了。夏之寒皱皱鼻子,“我肯定,她也爱口味虾,不爱这猪脚。”
陈嘉华手上一顿,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夏之寒又抱怨了几句,便安静地在那里啃猪脚了。
晚上,吃了一肚子猪脚黄豆的夏之寒,摊成大字倒在床上,思念着方才那诱人却不得的美味。
门开了,陈嘉华走进来,手上端了只碗。
夏之寒本不大自在,却在见到那只碗里乘着的东西,眼睛都放亮了。
陈嘉华也不说什么,直接递给她。
她也不客气,开始抱着啃。
“下来吃,别弄得床上都是,被单今天刚洗过吧?”陈嘉华忍不住提醒。
夏之寒边抓着一只虾子啃,边含糊着点头,伸腿走下来,见没地方坐,一屁股踏在陈嘉华刚铺好的地铺上坐着。
陈嘉华自衣柜里取出明天要穿的衣服,回头便见夏之寒盘着腿大喇喇地坐在他的地盘上,吃相全无。
陈嘉华叹口气,不动声色地走到床头柜边,扯了张纸递给她。
夏之寒看也不看,拿过来便擦嘴。
陈嘉华蹲下身,默默看着这样的夏之寒。他已经记不起,上次看她这么高兴地吃东西,是在什么时候了看着看着,恍然又觉得回到了过去。见她头上还缠着纱布,忍不住伸手碰了碰。
“头还疼么?”
夏之寒有些僵了,不动声色地避开,没看他,只摇了摇头。受伤十来天,这是他问的第一句话。如果真的关心,又怎会如此,若不关心,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陈嘉华收回手去,低头看了看地铺,似乎发现了不对,“地铺今天也洗过了么?”
夏之寒点头。
一阵沉默之后,夏之寒将碗里的口味虾干完,转头见陈嘉华正皱着眉往床底下瞟。
夏之寒抿着嘴笑,她当然知道他在找什么,但却什么也不说,一下蹦起来,小跑着去了洗手间刷牙漱口。那劲头,哪里像个大伤初愈的人。
回来时,陈嘉华不在房里了,碗也已经拿出去。她回头,书房的灯亮着,陈嘉华埋着头,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她走进房去,蹲身往床底下看,那本小书已经不见了。看来,已经转移阵地了。
重新躺回床上,忽然感到很满足,口味虾的味道依然余香存留,睡意渐渐袭来。
与从前完全不同,自受伤之后,她的食量大得惊人,一顿饭不见锅底不罢休,简直能跟猪一比了。能媲美猪的,还有她的嗜睡,一天非得睡足十二个钟头不可,有时候甚至是是十四十五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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