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失踪了这么些年!现在又如何变成了这副摸样。”
穆不雨摇头。“你先出去。”
“……你告诉俺怎么救他,我来救。”
“你不行,快些出去吧。”
酒老头见穆不雨的神情的确再没有什么余地,便皱眉摇摇头,走了出去。
“你啊。”穆不雨自己把手划破,滴在了光球的里面,同时口中念着法决。带他念完,光球竟然不见,而是墨歌躺在了这里。穆不雨手轻轻按住墨歌的手臂,果然内息完全乱了,甚至神识也已经没有。记忆里也都是空白。“真是添乱。我还想留着这老命再陪完丫头这一世,你这臭小子,坏我好事。”
当然穆不雨再怎样抱怨,墨歌也不可能回答他。此时的墨歌,连呼吸都没有,好像一个蜡像一样。
曾经有个传言,说狐狸的心头血,方可将将死之人救活。不管这话如何传出,在这里,的确是这样。穆不雨打心底不想把自己的心头血交付给一个男人,一个情敌。可墨歌绝不可以有事。如此将他这小子用血供养起来,好不好的起来,就看造化了。
同一时间白夕狐在受琉彩的照顾,多少年的友情,她在睡梦中都嗅出琉彩的气息,带着笑脸。琉彩心中仍然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却看着白夕狐没事,有些安心的感觉。她抬头看看船头,酒老头就坐在护栏上,脚搭在外面饮酒,脸上却没有那和善的笑,全是一身愁。
这船在云中行驶,看不见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