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离去,彤雪跟随在他们的身后,不急不缓的走着。
“小姐,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不要丢下杨杨一个人。”远远的,便听到杨杨放声大哭的声音,洛熵煌眉头一皱,人未死,哭个什么劲?
“闪开。”洛熵煌话一出,德福连忙拉开杨杨,让洛熵煌坐于榻边。
“怎么回事?”她上次跳崖时,就是这一幅神情,为何现在又是如此?整张小脸都变得铁青,而嘴巴则是青紫而又显得有丝苍白,嘴角有一丝血丝却又不多,双手紧握,像要抓住什么似的,指甲却微黑,有点像中毒的迹像,而脉像看来,又不是中毒。
她这是怎么一回事?这绝对不是因为被鞭打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