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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心理作用,或者灵魂和肉体需要磨合,秋若彤来到这个新世界七天也病了七天,看上去没精打采,蔫吧着。
“吃完饭丫儿好吃药。”刘氏把孙女抱到如意圆桌前的方凳上,自己坐在一边,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给乡下的儿子送信叫他来一趟呢。
听到一会还要喝药,秋若彤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战,她学得就是中医,在现代也喝过汤药,可没想到古代的汤药比现代的汤药苦了十倍还多,任何蜜饯都压不住那种苦味,喝药简直就是受罪。
“奶奶,我好了。”喝了五六天的汤药,再不想受那个罪了,秋若彤第一次主动拉了拉刘氏的衣襟,仰着小脸尽力做出我的病已经好了的样子。
刘氏看着孙女,小脸干巴巴的,显得眼睛越发的大,疼爱地道。
“丫儿觉得好了?”
“嗯,好了!奶奶,我不喝药了,不花钱了。”秋若彤想了想又装出孩子气地强调道。
“丫儿真懂事,还知道给爷爷奶奶省钱了!”刘氏搂了搂孙女的小肩膀,“来,丫儿,快吃饭,一会凉了。”
刘氏不说喝药,也不说不喝药,秋若彤不了解身体原有主人的性性情,这些天一直病着,很少说话,眼下也不敢多说,为了表现自己的病真的好了,吃得格外卖力,只是刘氏为了给乡下的儿子攒家底素来节俭,做出的菜、汤都是清汤寡水的,吃到嘴里没滋拉味,秋若彤强忍着才吃下一碗饭。
“丫真得好多了!”刘氏高兴起来。
秋若彤这下有些放心,听刘氏的意思,应该不用喝药了。
“丫儿,来,把今天的药喝了。”刘氏把碗筷收拾下去端来了汤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