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割下,也涌出了大量的黑色的血,不断地深入,消毒,清除,直到涌出了红色血,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插在上面的那把刀顺利地取出,这是这个人身上最重点的一处伤,把它解决完了也就等于成功了一多半,接下来的动作流畅多了,用消过毒的针线缝合伤口,药酒、汤药消毒,撒上金疮药按住包扎,探了伤者的脉象呼吸,很稳,暗里长出了口气,将周身的各处伤势处理了一遍,又开出方子叫人煎药,一半给伤者灌下去,另一半等着伤者醒来再喝。
忙活完这些秋若彤终于可以喘口气,可她知道这还没有完,这么大的创口最怕的就是高烧,叫他们将人抬进药堂后面屋子的炕上,吩咐人轮流守着,出来又准备好烈酒、棉花、毛巾等物,开了几张关于伤势后退烧的方子叫他们煎了放在那,以备不需,交待完饿了这有粮食可以做饭,但伤者暂时不能吃东西才回了后院,这时雨小了些,天也蒙蒙亮了。
刘氏醒了,听到动静忙问。
“丫儿你起来了?”
秋若彤进了屋。
“奶奶你醒了,好些吗?”
“没事了。”刘氏看了看窗外的天,“你这孩子,还下着雨,你起来这么早做什么。”
“睡不着就起来了,奶奶你再睡会吧,我去烧水做饭。外面雨小多了,今天爷爷应该就能回来了,爷爷应该是被雨截住了。”秋若彤这是在安慰奶奶,她很担心,因为陈升一夜没归。
“应该是叫雨截住了……”刘氏嘴上附和着,心里却是担心。
秋若彤想了想还是不告诉刘氏昨晚上接的急诊了。
“奶奶,你睡吧,我做饭去。”出来烧水,煮饭,顺便把刘氏的药煎出来,天也大亮了,又去前院看了看伤者,没发烧,人还昏迷着,叮嘱了那些人后院住着奶奶,不要过去惊扰,过一会她会过来就返回伺候刘氏用饭吃药。用完饭收拾下去,刘氏想下地走走,可身体却虚弱的直打晃,唉声叹气不已,怎么就突然病得这么厉害了呢,没办法只好再次躺下。
中午那个伤者醒了,秋若彤把了脉,确定无碍,也没发烧,这心才算彻底放下。
“等排完气再用饭,先给他熬点盐水喝着。”秋若彤检查着伤者身上的伤口,叮嘱道,“短时间不要有太大的动作,至少要休要几个月,你的身体底子虽好,开还是要好好养养才能恢复。”
不知不觉中秋若彤又回到了前世的医者身份,眼睛也没抬,说话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也是如此,身上散发出来一种特别的自信、从容,令人安心的气质,再加上本人相貌艳美,即使简单的粗布简钗、年纪尚小,却也叫整个人散发出无法忽视的光彩,躺着的人不觉眼睛一亮,身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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