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来,叫他窒闷。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秋若彤见他的脸色不好看,忙扶住他。
看着这如花娇媚的容颜,精致艳丽的五官,清澈又犹如深水不见底的黑眸,门玄烨心中滋味五味杂陈,复杂难明,明明知道太子这话有挑唆他杀了秋若彤的意思,也明明知道门家今天的地步怪不得秋若彤,秋若彤只是凑巧救了靖王爷。可是如果不是秋若彤,靖王爷就死了,登基的是太子,而他们门家也会因为拥立之功而与国同在,共享大周国的富贵,哪能像现在这样,父亲自尽,家道艰难,弟弟又被皇上留在京里做人质,而自己则被放在这里平复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平复的南蛮……
何况皇上的心思他多少能猜到一点,应该是不希望他活着回去吧。
这叫他怎能释怀?
“我心里难受……我们去喝酒吧!”垂下了眼帘。
门玄烨很强势,坚毅,冷静,这是秋若彤对门玄烨最深的印象,现在看到门玄烨从没有流露过的脆弱,女人母性的柔软涌了上来,叫她的声音格外温柔,心思也格外细腻。
“好,我们回家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