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历了这么多却是越来越脆弱。她很怕,怕什么,怕的不是鬼,不是死,是活着,是这种别扭的活着。很多时候她恨不得把这一切都撕碎,掀翻,彻底破坏,任性、乖张地豁出一切,爱怎么样怎么样!
不过是少了机会,而今天不过是借酒浇愁,借酒撒疯罢了。
说完了二战战役,说起了门玄烨。
“你是不是觉得皇上叫你平复南蛮为难你?”
门玄烨自然不会说是与不是,只是望着秋若彤,目光带着惊疑。
秋若彤淡淡一笑。
“我告诉你,就是你坐在那个位置也一样,这根本不是问题关键……”说着思索了一下,“我记得有本书上说,明君昏君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门玄烨震惊的好悬没跳了起来,四下望去,又侧耳听去,没什么人才惊魂未定地不想叫秋若彤说下去,可又鬼使神差般反问。
“这是为何?”心里却道,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思维比任何时候都活跃灵敏清晰,秋若彤接下来的话可以说是滔滔不绝。
“为何?儒表法里治天下,三纲五常压万民,说什么皇上至高无上、君权神授,实际上不过是叫天下人放弃生的高贵臣服其统治。你们的那个什么律,大大小小,可有给皇上治罪的,没有吧,当然没有!生杀掠夺也就在皇上一念之间了,唯一指望的就是皇上良心发现,个人素质,而在尊无与上,富无与敌的环境中教养出一个好皇帝微乎其微!皇权天授,皇权无限,皇权始终完美无缺,这就是三纲君臣为首的君臣之伦,你们这些大小的官员不是很受用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所以说不要心里有什么怨念了,谁叫你活在这个时代呢,要是几千年……算了,谁知道你们这几千年之后是什么样!”
秋若彤大口地喝着酒,她真的有些口无遮掩了,把能说的都说了,把想说的也都说了,从来没这么痛快过,没这么畅所欲言过,这么疯狂过,这感觉真爽!喝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
“我恨你们这个世界!女人没有自由,犯一点错就是死,恨你们这的男人,忘了自己是女人生的,生性凉薄,要一个女人又要一个女人,一辈子不停地要女人,喜新厌旧,吃着碗里的把着锅里的看着盆里的……我将来的男人要是那样,我就阉了他让他做太监!”
秋若彤又哭又闹实在不像话,抱起她将她安顿在炕上,当听到最后这句,阉了他做太监门玄烨有些哭笑不得,可看着怀里刚才还条理清楚地跟他讲什么军事历史君王,现在却胡搅蛮缠娇憨动人,心里一下子想敞开了什么,接纳了什么,一阵阵柔软,抚着秋若彤的头发,这张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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