锭银子,这还是在方景鹏的王府,我找他要的,他还欠我一大堆钱,这个算利息。
这位大姐连说感谢感谢。
当这位大姐说完他们家的遭遇的时候,我震惊。我终于懂了什么事朱门酒肉臭,路由冻死骨。现在虽然不至于到路由冻死骨,但是我想也离的不远了。
这位大姐三十多岁,丈夫被征兵打仗已经好几年了,一直没有消息。年年动乱,打仗是家常便饭。种地也不踏实。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就被抢走。
虽然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但是穷的没饭吃,饿死一儿子;卖了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儿子虽然勉强活下来,但是就再去年冬天,冻冰了,没钱看大夫,活活的被病死。如果现在不是还在等着丈夫的消息,她说她真的想找个绳子了解了算了。
我劝她说,千万不要,千万不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一点底都没有。我凭什么说这句话?
大姐说着说着,都哭出来了,而苍龙这个没良心的,只顾自己在旁边吃喝。
我拿胳膊肘一捅他的腰,“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别人家那么困难,你到这里大吃大喝?”
他一波拉我的手,“你刚才不是给钱了么?那些钱够他们吃喝好几年的?你看看我吃什么?”
油灯太暗了,看不清楚。我去把灯端了过来,终于看清楚了,这是人吃的吗?说有菜,其实就是白菜,看颜色,半生不熟的;那个汤,我看除了水,什么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