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好了吗?”她答非所问。
他的怒气突然消散了些,“好了。”
“那就好。”她站了起来,拿起她的外衣,低头向外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她走到他身边,缓缓抬起头呆呆的看着他,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袖,他本能的、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挥手把她甩开,就在把她甩开的一瞬间,他看到她的眼眶湿润了。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记起了血雨纷飞的那天,她在全世界的目光下野兽般的悲号和哭泣。
但今天她并没有哭,带着湿润的眼眶,她默默地走了出去。
听着那脚步声,他知道她有一再回头。
一再回头,却还是走了。
他紧紧地抓着门把,胸口有一种难言的澎湃和空虚,心跳得是如此快,但浑身的血却都是冷的。奔腾的血液催促着他应该做些什么,僵硬的全身却一动不动,手腕的衣袖上残留着她刚才手指的温度,从光滑的门板上他清楚的看着她渐行渐远的影子,一阵冷风吹来,抬手按住头发才惊觉……
不知什么时候,有眼泪……夺眶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