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里差不多80%的人见我走向陈孝峰,都把眼睛瞪的铜铃一般大小,期待奇迹的发生,他们寓言的真假来推断他们的聪明和无知。不过我的举动要让他们失望了。
陈孝峰见我走到他跟前,他挺直腰杆,很得意地仰着头,他好像知道我要跟他道歉。不就道个歉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说了声对不起,陈孝峰满是高傲的脸上甚是得意的笑着说了声没事,跑上办法室打了罚单。接着老蔡把我叫道办公室,他拍拍我的肩膀说道:“罚款的单子是打了,但不扣你的工资的半分钱,大罚单只是为了让孝峰下得了台。”
下班后,厂里的公布栏上就有我抗拒陈孝峰安排的罚款500元公告。接着人们又议论开来,说什么我软弱,既然敢跟他对着干,干嘛要认错?……
我也不在乎许多,反正事情算是过去了……
我才认了错的下午,大头一伙儿知道我和陈孝峰虽然认错,但心里和他自有不服气。所以就和我极力地靠在一起,让阿泊约我到他办公室闲聊,王飞和他是老乡自然也在办公室。说是大头让我听他指控,厂里的订单线他要做就做,不要做就别做。
大头的拉拢对于现在孤立无援的我可谓是雪中送炭,也是我可以和陈孝峰对着干的后盾,我岂有不应之理?从此我便和大头结盟。
晚间我和毛毛到“国昌白货”买了红酒,我托毛毛拿给陈孝峰……
任刀管晚上来找我和他下棋,他的棋述很不错,我几乎不是他的对手,他棋下输了,要和我比武,嘻嘻,比的是单手俯卧撑。小儿科的问题,我单手做俯卧撑33个,任刀管6个,把任刀管羞的关灯跑了,嘿嘿,这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