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位老先生呢?他怎么样了?”
“你就放心吧,服了我这药,多重的伤都能救治,明日一早便会醒来!”岳少卿回头看着穿着破烂的夏易,笑呵呵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徐牛喃喃地说,随后又请岳少卿给二人准备了房间,让二人休息,自己却坚持要呆在苏乐的房间里,等着他醒来。
待岳府下人带站徐牛、苏乐和夏易三人去房间休息后,岳少卿站在客厅里,望着徐牛背后的苏乐,喃喃地说:“没想到这个苏乐倒还真有些特别之处呢!”
他正在呆呆地想着什么,忽然从背后跑出来一个纤弱的身影,朝着他背后猛地一拍。
“爹!”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长得甚是可爱,身穿蓝白相间的绸衫,像只欢快的鸟儿一下子窜到岳少卿的面前,脸上还带着俏皮的笑。
“玲儿,不准没规矩!”岳少卿把脸一黑,对着她嗔怒道。
“哦!”那个叫玲儿的丫头赶紧乖乖地站在一旁,转而又嘻嘻地笑着问:“爹,你刚才救回来的个年轻人是叫苏乐吗?”
“不错,就是叫苏乐。”岳少卿微笑地看着那丫头说。
“那……他的伤没事吧?”那丫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呵呵,你怎么想起关心一个外人了?”岳少卿看着那丫头一眼,呵呵地笑着说。
“没有啦!我……我随便问问的。”那丫头小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
岳少卿微笑着看着那丫头,没有说话。
那丫头看到岳少卿的神情,小脸更红了,转而又扯着岳少卿的衣襟,撒娇地说:“爹,他到底有没有事啊?”
“你还不相信哥那救心丹的威力呀?”岳少卿摸着那丫头的小脑袋,嗔怒道。
“太好了!”那丫头差点没蹦起来,高兴地大叫着就跑走了。
岳少卿看着那丫头到的的欢快得像只小鸟一样,摇摇头笑了。转而脸色又暗了下来,阴阴地说:“那苏乐倒还真是有些特别之处,和玲儿倒也般配,若是能为我所用倒好,若是不能……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