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些缓和:“她是卫校的应届毕业生,到我们医院来实习的。现在一个月实习期满了,回校了。”
“那,您知道她是哪个学校的吗?”我抱着一线希望问。
大夫摇摇头,没说话。
我的大脑一下子就木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扇门的。走在医院门前的路上,我的两条腿像绑了沙袋一样沉。每当走过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我就想起她穿一身雪白的护士服站在我眼前,那甜甜的回眸一笑,那柔美的娇声细语,那被风一吹,衣袂飘飘的仙姿。[www.zslxsw.com]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爱情就像是讲笑话,笑死了别人,笑疼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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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说说我的同事赵鹏。
赵鹏比我早分配工作半年。他是属李逵的,四肢发达,Xing格粗鲁,专喜各种球类,他的口头语是:“我靠,我日。”这是体育生的坏毛病,即使现在身为人师,不小心的时候仍然会脱口而出。
赵鹏大我一岁,我们一个宿舍,这家伙睡觉打呼噜比地震还响,弄得天天晚上跟坐火车似的。他的臭球鞋扔的到处都是,搞得宿舍里味道熏人。不过有一个好处,我们宿舍里一只老鼠都没有,估计都被熏死了。
下面我透露一下赵鹏上大学第一天发生的蠢事,那是赵鹏亲口告诉我的。
在登记姓名的时候,辅导员老师问他:“你的名字是哪个?大鹏展翅的‘鹏’字吗?”
他一脸茫然地望着老师,然后摇了摇头,犹豫地说:“就是一个大鸟在天上飞的那个字。”
辅导员一脸惊愕,差点从椅子上出溜到地上去。
话说他背着行李来到宿舍,问躺在下铺睡觉的老大:“你上铺没人住吧?”老大迷迷糊糊也没在意,随口答道:“没有!
”赵鹏听后使足全身的力气把一大包行李扔到了上铺,于是可怜的事情发生了——上铺没床板!
可怜的老大!
我和赵鹏一文一武,专业相距十万八千里。我除了看一点儿英文小说,就经常写点酸不拉几的小诗或散文,发表在校刊上,有空就拿出来显摆一番;他呢,不喜欢鲁迅、曹雪芹,常摆弄的是硬邦邦的铅球、铁饼。
可是,由于本人爱好广泛,于是我俩便成了死党。我们在一起打乒乓球,看NBA和中超联赛,聊科比、郝海东、罗纳尔多和米卢的国家队。
我和梦涵的事情,瞒谁也瞒不过赵鹏的眼睛。他对我们的交往,心知肚明。这个人外表粗鲁,内心细密,最大的优点就是嘴严,在关键时刻不出卖朋友,在这件事上他从来不多言花语。否则,我就是打死也不会让梦涵到宿舍来找我的。
小赵看起来很忙,呆在宿舍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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