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孩子走到哪里,父母都会凭着印记找到他。它包含了一种情在里面,没有什么不好的,所以你要高傲地昂起头来。”
梦涵眼也不眨地凝视了我几十秒的时间,悠悠地说:“谢谢你,我没看错你。”
我知道这家伙又要说肉麻的话了,就赶紧抢着说:“哈,现在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喜欢穿裙子。因为你家里没男孩,父母一直拿你当小子养,所以惯成了这粗粗拉拉、大大咧咧的脾气,对不?你看你说话也像男孩,穿戴也像男孩,简直就是个假小子。”
她听了若有所思,点点头,“可能是吧。”
说完了,她四周看看,这地方就只有我们两个了,她胆子顿时大起来,就一屁股坐在我的怀里。
我的意志一下子就崩溃了,那东西硬的像一根铁棒。
本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克制着自己,从来不敢胡思乱想。可是这一次,她温软的身子在我怀里来回滚动着,挺拔饱满的臀部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那个部位,我实在坚持不了了,那地方又不老实地鼓了起来。
我的脸也憋得通红,此时此刻,我好想做那种事。
我抬头看看,这地方跟荒郊野外差不多,只有俺们孤男寡女两个人。做点什么事,也不会被发现。
想到这,我yu火顿起,一把把她摁在草地上,身子压住她的腿,脸上露出一丝Yin笑,像调戏良家妇女一样:“来吧,宝贝儿,现在我们就结婚。花姑娘,tuo衣服,跟老公爱爱,快快地。”
说着,我两手使劲儿,假装解她的衬衣、裤子。还一边用眼睛看着她,心想:这丫头会不会被吓哭了呢?
哪想到,梦涵睁着调皮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任我为所欲为,嘴里还在挑衅:“来呀,来呀,有本事你把我tuo光了,
嘻嘻……。”
这丫头,竟敢和我叫板,以为我不敢吗?我心里想着,就使劲儿解开她的皮带,往下一拉,露出春光一片。
她赶紧两手抓住裤子,着急地说:“你真给人家tuo衣服啊,小流氓,hooligan。”
“哼,到底咱俩谁是小流氓?都是你让的。”我脸上露出像高衙内一样猥xie的坏笑:“哈哈,小娘子,现在你说什么也没用啦!我要把你tuo得光光的,一丝不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