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艰难改口,牙齿都打颤了。
“没看见?没看见你刚才就是在骗我,骗所有人?你敢骗人?”陆恒继续喝问。
“我没有!我没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荷包……”光头惊恐大叫起来,情绪已然崩溃。
“还敢说没骗?那荷包哪儿去了?你抢钱的时候荷包哪儿去了?”陆恒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中杀意迸现!
光头已然吓得魂飞魄散,他惊恐大叫:“不是我!不是我!我抢的时候根本没有荷包!”
说到这里他突然愣住,随即满脸惊喜哈哈癫笑:“我想起来啦!钱在桌子上,根本没有荷包!哈哈,没有荷包!没有,哈哈!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整个酒楼一片寂静,就只剩下光头歇斯底里的癫狂哭笑。
到了这时,所有人都知道县长是被冤枉的了,光头是在骗人!
刘老板此刻脸已阴沉成了一张锅底!
咔嚓!
突然,陆恒一把扭断了光头的脖子,哭喊癫笑声戛然而止。
砰!
光头的尸体重重摔在了地上,陆恒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其他两位浪人,语气温和道:“他是个骗子。你们两个不会骗我吧?”
噗通!
两人齐齐跪在地上:“老爷饶命……”
陆恒笑了,满场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