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伤治好了,这双腿没有肌肉支撑,也很难行走。”
“好好好,我一定用心学,谢谢大夫,谢谢!”妇人感激涕零地点头。
少年本还有些抗拒,听见这话便也红着脸安静下来。与薛伯庸比起来,他要瘦得多,精神状态也非常萎靡,隐隐还能在其眼底看见死志。然而林淡来了,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推拿完,林淡替少年诊脉,发现他的症状果然与大哥一模一样,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他的身体太虚弱了,尚且不能展开治疗,得把根骨养好再说。我先给他开几幅强身健体、固本培元的药吃着,在此期间,你每日给他做些滋补的食物,莫要顾忌银钱。”林淡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认真道:“他是我大哥的希望,我会慎重对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