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心神剧震,但突破到半途并不是想停下就能停下的,即使这么一瞬间的分神,白得得已经感觉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却说杜北生从湖里走出来时,也有些茫然,待看到在湖边打坐的白得得时,才松了一口气,笔直朝她走去。
等走近了,杜北生才发现不对劲儿,白得得的周围隐隐出现了一朵墨线白瓣的花。这朵花杜北生曾无数次见过,但却从没有一次像这一次这般真实,仿佛伸手就能摸到花瓣。
加之白得得周遭灵气剧烈波动,杜北生怀疑白得得有可能在突破。他心下有些奇怪,他师傅一向懒得修炼的,对突破开田境一点儿执念都没有,此刻竟然有突破迹象,自然会惊奇。
杜北生知道突破的人中途不能被打扰,因此立即盘膝坐下给白得得护法。
而白得得此刻却仿佛下了十八层地狱,正在被石磨碾成骨血那么疼。又像有人在剥她的皮,抽她的筋,把她的骨头一根一根抽出来,再一根一根又按回去。
白得得的身体忍不住痛得摇晃、抽搐,心里无数次哭泣,想着这一次就算了,下次打死她,她也不突破定泉境了。
白得得无数次痛得想放弃,可一想到南草她们还困在湖里,她爷爷等人还在盼着她回去,她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不知多少人要伤心欲绝,又不得不一次次坚持下来。
就在白得得不知道自己的皮被剥了多少次之后,她已经麻木到觉得这种疼痛不再有尽头时,疼痛终于渐渐退潮,继而体内升腾起一股热气,灼热异常,让她忍不住喘息。
又好似有一只手在她心里轻轻挠着,一股酥0麻从她的尾椎盘旋而上,无数只蚂蚁沿着她的心脉往周身而去。
痒,还是痒。让人疯狂地想扭动肢体,伸手撕扯身上的衣服。
心里空荡荡的,继续有什么东西去填补。身体也空荡荡的,仿佛可以将整个宇宙都吞噬。
白得得知道自己在渴望某种东西,却像个站在黑暗宇宙里的孩子,懵懂、蹒跚,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趴在地上,让身体去摩擦草地,让疼痛来抑制骚0痒。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男主一直不在线,我都两天不敢说话了。
今天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上来说一声。
大家知道的,最近开始查税了。
男主就是这种,一部戏只出演后半截,就要拿走三分之二演员费的主。
这两天他表示他生病了,要求剧组负责医药费,555,泪奔。
容舍:你这样说,观众会脑补我得的是相思病的。
导演:那你得的是啥?不会是......
容舍:感冒,我得的就是感冒。全称是:对女主完全不感冒综合症。
导演:那吃什么药你能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