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醒不过来的梦了。
白得得下了床,在湖边找到了正在喝酒的容舍,她走到容舍身边,尴尬地搔了搔头,想问他们是不是真的那什么了,可又有些问不出口。
白得得心里都快骂死无边老鬼了,要不是他,她的脑子能糊涂吗?
容舍见白得得过来,重新斟了杯酒递给白得得。
白得得仰头一口喝尽,豪迈的用手背擦了擦嘴,“那个,我们……”
白得得话吞吞吐吐还没说完,容舍就“嗯”了一声。
白得得的耳根子不争气地又红了,手里的酒杯都差点儿没握住。她探头看向容舍,“你是为了救我对吗?”
这是白得得唯一能想出的理由,她可不想再犯自作多情的错误,丢人丢一次就够了。
当时她突破那么要命的关头,容舍要救她就只能以身为药,白得得觉得自己能理解容舍。
容舍侧头看了看白得得,又灌了一口酒,“第一次是。”
白得得耳根子的红蔓延到了脖子,“那后面是为什么?”
容舍斜睨白得得一眼,眼神颇像是在看白痴。
可白得得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心花怒放,然后怯怯地问,“你是喜欢上我了吗?”
容舍看了白得得良久都没说话。看得白得得自己都觉得自己脸皮厚了,才听他又“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