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你们这些人眼里,一点儿也不尊重岁月,好似百年、千年的随手就打发了,一个闭关就搞定了。可是人与人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厮守吗?”
容舍很冤枉地道:“可是这一次离开的人是你。”
白得得委屈道:“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离开的人反而是你呢?这五十年里面,你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你难受的时候我不在,你危险的时候我也不在,你想我的时候我也不在,我……”
白得得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容舍只好抚着白得得的背脊安慰她,“什么都没发生,我就是生怕你会这般想,所以就待在这里,哪儿也没去。”
白得得闻言这才胡乱擦了把眼泪,“也没见兰有雪?”
容舍不说话了。
白得得立即炸毛了,“你跟她还是天天见面?五十年呢?加在一起比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多那么多,那么多……有句古话怎么说的,日久生情,你和她……”
容舍摸了摸鼻子道:“若要说日久生情,你怎么不怀疑傻鸟呢?它也是母的。”
原本在一旁看好戏的傻鸟,立即呆掉了,感觉容舍越来越没有底限了,连栽赃嫁祸都开始用了。
“头发还擦不擦?”容舍问气得不说话的白得得。
(捉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