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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白得得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也没敢再弹动,只看着容舍道:“你的伤……”
“不碍事。”容舍道。
虽然是迫于无奈,她才坐在容舍身上的,可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彼此肌肤相贴,实在让白得得觉得别扭。
肌肤相贴?
白得得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裳,才发现她的身体还湿漉漉的,白色的布料紧贴在她肌肤上,反正不该露的、该露的都一股脑儿全露了。
“你闭上眼睛。”白得得羞恼地对容舍道。
容舍真就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容舍,我们可能上不去了。”白得得有些闷闷地道,“哎,你就不应该进来救我。”
“救你就是救我自己。”容舍的声音很低,可是在寂静的阴河底部,却像钟鼓一样敲在了白得得的耳膜上。
白得得怒道:“都给你说了,男女之情就是碍事。你若是没这种心思,现在也就不用死了。知道多少人为了活着付出了多沉重的代价吗?你却一点儿也不知道惜命。”
“你知道惜命的话,怎么把唯一的救命符纸给了杜北生?”容舍反问。
“我给他怎么了?他是我徒弟啊,是我的传承。”白得得道。
容舍冷笑一声,“你看,不仅男女之情无用,师徒之情也是一般无用的,你要不是对杜北生有情,也不至于会死。传承算什么?只要你还活着,多少个徒弟没有啊?”
“那可不一样。”白得得被背后吹来的冷风给激得颤了颤,她不知道阴河底的风是什么风,刮过时像刀从人的骨头上擦过一般,又冷又疼。不过还是强撑着道:“至少师徒之情不会叫人伤心,可男女之情吧,你看现在我拒绝你,你就得伤心欲绝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对你有男女之情了?”容舍直了直身体,开始替白得得揉搓她的背,力道有些大,却让人觉得一下子就暖和了点儿。
白得得被容舍闹了个大红脸,“你,你不是说……”
“宗主能对杜北生有师徒之情,就不许门下弟子对你有门派之谊吗?”容舍理直气壮地问。
“你,你,你不要欺负我,别以为我不知道。”白得得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辩驳,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腿。
当然她不是让容舍看自己的腿,而是在示意,他是个男人。
白得得以为这样的话,容舍总该心虚了,偏这人一点羞愧之色都没有,反而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摩挲着白得得的下巴,低哑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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