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伤人的。白得得使劲了摇了摇自己的嘴唇,最后发现自己干嘛那么傻?于是便拉起了容舍的手臂开始咬。
容舍的嘴角渐渐翘了起来。他并不怕白得得咬他,他最怕的是白得得不肯再咬他。
白得得也发现了容舍的愉悦,她抛下容舍的手臂道:“你真的得感激你娘,要不是她让我知道,我若是抛弃了你会有多可怕的后果,我根本就不会原谅你。”
容舍的眼睛一亮,那瞬间迸发出来的光亮,几乎能照亮整条银河。
白得得没好气地道:“所以我也想改名字,以后请叫我圣母吧。”
容舍俯身就想亲白得得。
白得得赶紧用手隔在自己的嘴唇和容舍的嘴唇之间,“喂,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白得得含着怒火的眼睛灿烂得让人惊艳,“我真是不甘心,凭什么我就只做了个,就原谅你了呢?你未免赢得也太轻松了吧?”
容舍扶额道:“得得,但是在那个梦里,我们经历的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都是真实的。日子,也是一天天熬过来的。”
容舍没说的是,造梦编织的梦,都会成为一个平行的时空。
白得得看着容舍的脸,如果那些都是真实的煎熬的话,她还是喜欢自己的那个梦。她可不喜欢看着,另一个自己最后终结了容舍。她的嫉妒心一直冒泡泡,想起来就生气。
“我不管,反正你还得接着赎罪。”白得得道。很多罪,梦里的罪也得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