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人疯没疯他能不知道?他上前一步踏了出去,让其余人一时间紧张不已。
“谁说我疯了,我这不是高兴的嘛,真是没见识的娃娃们。”老者最后笑着停下来,抹把脸恢复了自己仙风道骨的姿态。
主席还想问些什么,老者直接指着手里的两样东西,郑重说道,“她是真,它也是真,你要好好待她。”
“有她在,你的国家、你的人民、你的理想,都不是问题。”
老者说完最后一句话,将相片交还给主席,自己则拿着那株花开始闭目打坐起来。
屋内的其他人似懂非懂地听不明白这两句的意思,纷纷看向他们的主席。
主席的神情已经平静了下来,静静地看了老道士一会儿,上去一把将喇叭花拽了出来,和相片一起带走。
一群人呼啦啦地来,又呼啦啦地走了。
老者在后面可惜地叹口气,没留住那株花简直太亏了,被对面徒子徒孙们问及刚才什么情况时,他举手嘘了一声,石屋内很快重新恢复了安静。
当天下午,一纸调令被装在信封中从京都城发出,走特殊通道紧急送往了豫东平原。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奉上,啦啦啦"
看来我今晚日万是准准的了,加油加油!
稍后捉虫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