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艘航母都在走向毁灭。他们必须马上离开。

约兰达啐了一口，从巴基身上爬起来，拉着斯蒂芬的手想要迅速逃离。但斯蒂芬头一次没有顺从她。这个沉睡了几十年的老家伙摇摇晃晃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忍耐着极大的痛苦。可他依然俯下身，试图扶起巴基一起离开。

“巴基……”斯蒂芬握住巴基的手臂，可对方不仅没有配合，反而顺势拽下斯蒂芬，一拳打在他脸上。

“别过来！”斯蒂芬因为疼痛眯了眯眼，大声制止想要冲过来地约兰达。他抛开盾牌，抛开防身的匕首，只用那双蓝色的眼睛，愧疚而温和地看着冬日战士。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没有躲避巴基一下一下向他挥来的拳头，也许是无力挣扎？

他断断续续的说，“巴基，我不会还手的……你永远……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这几句简单的话比起枪林弹雨更能引起冬日战士的痛苦，他像野兽一样的嘶吼，用身体，综拳头发泄自己的痛苦与愤怒。

“你是我的任务……”只是任务而已！

约兰达觉得她这辈子做的最傻的一件事就是真的听了斯蒂芬的话，待在旁边看着他挨打。当那个熟悉的人被打下航母，那双蓝色的眼睛离她越来越远时，约兰达几乎不能呼吸。

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僵冷结冰，她没有再看巴基一眼，在身后的爆炸声中一跃而下。斯蒂芬是个傻子，可她怎么也能和他一样傻，对冬日战士抱有什么希望？

冰冷的湖水浸过头部，身体落下时接触水面的每一处关节都是碎了一样的疼。她用力浮出水面，又潜到水下寻找斯蒂芬的身影。

没有，没有，到处都没有。一只金属一样的东西猛地卡住她的腰，凭着一股巨力拽着她往岸边划去。约兰达一时没防备，狠狠呛了几口水。再抬起头又是不敢置信。“巴基？”

到了岸上，约兰达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岸边昏迷的斯蒂芬。

“带他走。”巴基声音沙哑，像是老旧的齿轮搅动的声音，干涩无比。“救他。”

“你不和我们一起？”约兰达的语气真正转换为对待朋友的真诚，透出关切。

巴基轻微地摇头，看着昏迷的斯蒂芬，表情茫然而愧疚，“我想起来，会找你们。”

巴基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约兰达眼前。约兰达扬起嘴角，

收回之前的想法，感情这玩意还是有点用的，斯蒂芬不算傻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