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学术精神的说:“你看啊,你爸刚娶这老婆,对她也挺好的,那她怎么看到躺床上的花寿都不放过?”
“就不许人家心中有真爱啊?”马文才说,不过顿了一下道,“我爸他行不行我不知道,不过一年前他好像去看过前列腺。”
“哦……”柳意浓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毕竟是件丑事。马文才问他:“你怎么知道的?当时你在场?”
“我不在,第一手资料别怀疑,是花寿自己告诉我的。”
“他什么意思?”马文才问。
“你想他是什么意思,”柳意浓暗示道,“他就是什么意思。”
如果马文才想借机坑许可欣一把,替他和他妈找回场子,想必,花与蝶不介意当个“帮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