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敏感到了极致,衣料摩擦都能激起颤栗。他的十指修长白皙,不断在她身上游走肆虐,所行之处都烧起燎原大火。她脑子晕得像搅了团浆糊,攀着他的双肩低喊轻吟。交衽的系带松开了,轻轻一扯便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羊脂玉似的色泽与漆黑的夜色形成浓烈的对比。
夜风吹来,因为药力作祟也不觉得冷,她贴着他的耳畔娇吟,蓦地,他狠狠在她左肩咬了一口。尖锐的疼痛使脑子有瞬间的清醒,她皱眉痛呼,下一瞬他强硬地掰过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嘴里的腥甜在她口中弥漫,唇舌攻城略地,狂风暴雨似的席卷过来。她唔唔发不出声音,就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刻,他将一粒药丸喂了进来。十指在她的喉咙的位置轻轻一摁,药丸便咽了下去。
少顷,他的右手从她的衣裙下离开,指尖隐隐可见泛光的水渍。周景夕垂了眸子一看,当即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亭子里,连忙飞快地从他腿上跳了下去。她退离三步开外整理衣衫,喘着气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蔺长泽神色淡漠,取出巾栉细细地揩拭右手,眼角微挑瞥她一眼,似乎对她面上的愤怒同恐惧很是满意。淡淡道,“往后别再干些蠢事,最好同玄机门那帮臭人离得远远儿的,也别再惹我生气,记住了么?”
五公主大挑其眉,这姿态这反应,简直教人瞠目结舌。他对她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竟然还敢义正言辞地威胁她,这人恐怕不只心里有隐疾,脑子也有毛病吧!
服了解药,周景夕手脚的力气也逐渐恢复过来。她懊恼得七窍生烟,深吸了好几口气忍住一把掐死他的冲动,竭力平复心绪才寒着嗓子道,“即便这件事我理亏,即便我做得不妥,你也不能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啊!即便你心里有毛病,非这么着不可,你也不能每回都逮着我发疯吧!”
蔺长泽揩完手,巾栉便搁在了桌子上,显然是不准备再要了。他漠然一笑,眼也不抬道,“殿下对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倒也挺乐在其中,不是么?”
尾音三个字七拐八绕,语调暧昧又夹杂讥讽的意味,听得周景夕瞬间火冒三丈。过去只觉得这人恶毒,没想到还是个脸皮奇厚的,比城墙还厚!
面对蔺长泽,五殿下向来没办法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她抿唇,狠狠一脚揣在石凳上头,怒得冲口而出道:“不是你请陛下给我和你胞弟赐婚的么?你不是说婚期将近么,往后人前做戏我还得喊厂督一声长兄,对弟媳下这样的毒手,简直禽兽不如!别还当自己是我的面首,儿子都几岁了,能不能知点廉耻!”
她一通痛骂,将他从头到尾都数落得一无是处,然而蔺长泽的反应却出人意料。他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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