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道,“什么小子大子,你这眼神儿也太差了,那是五公主!如假包换的大姑娘!让督主听见,看不扒了你的皮!”
这头周景夕跟着蔺长泽进了庭院,却见这朝仙乐的不止名字出尘,就连内里构造都清雅别致,与那名儿倒很相称。不过有一点古怪,这么个雅致院落,实在难以同关押人犯联系到一起。
然而还不等她将这个疑虑问出来,蔺长泽便伸出右手,徐徐转动了一盏彤云仙鹤灯座。少顷,院中的那座流水泉泉的假山便发出了一声巨响,一划为二,朝两旁徐徐分开。
“……”她瞠目,三两步上前察看,却见那是一条幽长的地道,两旁石壁挂着长明灯,长梯蜿蜒似无尽头。
“厂督,这条地道……”
“连通着西辑事厂的铁室。”蔺长泽语调淡漠,径自牵起她的手下长梯,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自然,“那些女人就关在铁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