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夕看得出神,真是个女人还美的男人,无一处不精细极致。厂督姿仪美,脸蛋儿美,手美腿美,浑身上下都美得无可挑剔,也难怪过去自己被迷得神魂颠倒。
嗯,看来她也不能老责怪自己没出息,这么个祸水,放在谁身边都要受迷惑,她不过一个凡夫俗子,偶尔把持不住也很正常。
就是有一点很奇怪。周景夕狐疑地皱眉,过去是她总对他动手动脚,现在怎么整个儿颠倒了?这么一思索,她眼看四下无人,索性也就清了清嗓子问出来了,道,“厂督,我想问你个事儿。”
蔺长泽侧目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点头,“殿下问。”
“呃……”周景夕不是另几位皇女那般的文臣,武将出身的人不管头脑如何,言辞上头总会有些欠缺。她在心中斟词酌句,琢磨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很认真道:“厂督,你近来……怎么老是喜欢对本将又摸又啃的?你是不是有病啊?”
话音落地,蔺长泽当即别过头咳嗽了几声。周景夕蹙起眉,不大情愿地伸手过来替他拍拍背,顺顺气,语重心长道,“身子又不舒服了?都说让你别老学我,我骑马你也跟着骑马,我淋雨你也淋雨,我吹冷风你也吹冷风,结果呢?你这身子骨弱不禁风的,哪儿能跟我比呢不是?”
他转过头来横她一眼,目光里依稀有几分警告的意味,阴恻恻道:“你说什么?”
这眼神看得公主一愣,她端详他面色,琢磨着他是不是被自己一语道中伤处,所以有些恼怒。【醉书楼小说网,轻松阅新体验WWW.zslxsw.\\com]因长哦了一声,换上副严肃的表情,往厂督的胸膛重重一拍,指着他的胸口道:“什么什么,我跟你说真的呢,有病不能拖,尤其是你这种病。”
说完又觉得他也是可怜见的。这身上本来就有病根,如今心里也有毛病,大病小病集一身,怪不得都说红颜薄命呢。
周景夕这头正悲天悯人,不料蔺长泽却一把捉起那纤细的手腕将她拉了过去。她唬一跳,踉跄几步到了他跟前,抬眼一望,正对上他半眯的眸子,凛冽含愠,盯着她一言不发。
“……”她被盯得浑身发毛,暗道厂督的心眼儿果真小,都说身子不健全的人心里或多或少有顽疾,这话用在他身上倒是半点不假。他何止有病,简直病入膏肓没得治了。
两人一番僵持,周景夕也有几分尴尬。觉得自己似乎是不大仗义,人人都不喜欢被踩痛脚,何况是督主这样众星拱月的人物。那些被关女子的事尚未搞明白,也不能再耽误了,遂只好妥协着败下阵,道,“好好好,我知道你没病,没病。”
蔺长泽乜着她半天不说话,良久才合上眸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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