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姓埋名,远遁万里才是。”
王安风心中不由得有些心虚。
复又想到,自己在两年前曾经在学宫外面,见到了拓跋月的族人,为了救他一命,也曾经将其收入了佛珠中世界,然后传授过一门血河派的武功心法。
若是将有这玉牌的人就当作是‘意难平’一员。
那已经不知万里了,严令说的倒也没错。
不过,那名异族少年并不如同公孙靖当初那样,每月一见,上一次的联络,已经是之前离开潜修之地的时候,倒是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在北地草原里面过得如何。
王安风的思绪略微有些发散。
严令则是因为提及了案子,心思不由得就放到了这案件当中的几处疑点当中,未曾注意到王安风脸上神色变化,继续道
“可是因为这次命案中,杀人的手法实在太像。”
“死者被人以剑刺穿喉咙,案发现场留下了一根青竹,剑上同样悬着一张铁质狴犴面具。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那些巡捕中似乎有人将这死者当作了死有余辜之人,查勘案件之时并不如何用心,就连上报的卷宗当中,也满是类似词句。”
“当地县尉更是推脱,直接写成线索缺失,或为意难平所杀。”
“执法者当平之如水,如此行事,当真该罚……”
严令声音微冷,显是对于那些地方巡捕断案的水平极为不满,看了一眼王安风,他在这里停下和王安风闲话两句,倒也无妨,但若是继续闲话下去,恐怕就要花费些时间,耽搁断案,因而主动将这话头打住,道
“我还有案件要去处理,闲聊便到此为止罢……”
“若是对这些案件感兴趣,学宫风字楼中有许多已经开放的案件卷宗,其中涉及许多勘验尸身现场的技巧,你就算不在刑部当差,日后若是行走江湖,也是大有用处,若有闲暇,不妨去看看。”
“那咱们就此别过,过两日扶风城中再叙。”
言罢一拉马缰,已经腾身而起,落在坐骑之上。
那马晃动了下尾巴,便要迈步向前,便在此时,王安风突然抬手,一把拉住了严令手中马缰一侧,他一身武功全部都是以少林金钟罩为基,身躯看去虽不魁梧,气力却极为雄浑,那马虽然并不寻常,也被他稳稳拉住,迈不动步子。
严令抬眸看向王安风,道
“怎么了?安风……”
王安风抿了抿唇,道
“严大哥,今日这案子,我能不能陪你一起去?”
“你要和我一起去?为何?”
严令眉头微挑,此时他脑海当中所思所虑,都是和这案件相关的事情,几乎下意识,双眸当中便带上了些许审视,看向王安风,潜意识中便认为眼前少年或许是和这件案子有些关联,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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