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剑鞘,伴着天剑纵横天下。
月下策马出边关,一人仗剑三千甲。
剑气如霜之夜,彼时的童儿便在旁边暖着酒,现在拎着长剑的剑客离了人间,当年的童子接过了剑,挡在了剑客门人弟子身前,为他们遮风挡雨挡了足足三十年。
便是现在天剑门的擎天巨柱。
只要断了这根巨柱,那就相当于抽断了天剑门的脊梁骨,有剑法高绝的五品高手坐镇,和五个六品的剑客是两种概念。
一个门派也可以有两种光景。
周老三笑眯眯的。
他是双拳门的副门主,可是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富贵的商人,这一次的事情更是他至此所做最大的买卖,但凡是买卖肯定有赚有赔,可他现在却觉得自己这一次肯定稳赚不赔。
自己等人,连带着前面这位出身非常的武人,都不过只是个明面上的诱饵。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自己等人不过只是个蝉儿而已。
而这蝉,也在大秦铁卒的‘保护之下’,无论如何,黄雀和螳螂的争斗波及不到这里,他们的任务不过是盯梢,示敌以弱,恰当的时候放出消息。
然后再在这城里面最好最好的酒楼里痛痛快快地喝上几天的美酒。
若是那山上耍剑的老头儿舍不得一个六品的剑客,往下来接人。
那十有就要折在到城里的路上。
就是天剑门看穿了,忍住了。
那也起码能够把一脉的传承长老留在这里。
再将天剑门此举大肆宣扬出去,污了他们的名声。
周老三摩挲着手指上的扳指,满脸和善笑意。
慢慢来,慢慢拆。
只要不停手,就算是有再大的基业,十年之内,也总能够拆得干干净净。
江湖里哪会讲什么道义,好不容易看到了如此肥美的一块肉,哪里有不好好咬下一大块的道理?
黑衣男子自从停下了话头,就只是直勾勾看着外面,不说话,面目上有些呆愣。
后面那肥腻胖子脑子里究竟是在转着什么念头,他不知道,也实在没有太大的兴趣,这一次过来,主要是奉了上面的命令,要将当年天剑遗留的东西带回去。
回去做什么?他不知道。
也不大感兴趣。
他的视线边缘处有一片高大的梧桐树。
梧桐树下应该有个剑客。
宏晖。
起码过去曾经是,现在那个男人早就没有资格被称之为剑客。
他这样想着。
身为剑客,孤绝的豪勇,斩破困顿的凌厉,这些东西那个人身上早就看不到一点半点,现在只是个用剑的武人。
人世间就是一张大网,人限制别人,也被其他人限制,更多也被自己限制,什么感情,原则,责任,忠义。
不过只是自我设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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